错一边哭,一边喊。
袁行野比她还暴躁:“你没让我禅位,行,那你每天垮着一张脸,躲在房间里是干什么?不就是因为想当皇帝吗?我禅位还禅错了?”
“皇位怎么能禅!你一点都不尊重,就算要禅,那也应该是正式的太子,不是儿戏。”
“嗯嗯嗯,到底是谁每天在我耳朵边说自己是太子的?我不禅给你我禅位给谁?说自己是太子的不是你?”
“哇!你都说了我要走!”袁错哭的更大声了。
她脸色通红,因为袁行野绕来绕去,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意的是什么。
“是要走,我不是在走之前满足你的心愿吗?”袁行野理直气壮。
但心愿是这么满足的吗?
袁错发现自己和他说不清。
也不想再吵了。
这会儿她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
袁错气得转身就跑。
她想离开重鸾宫。
她想跑的远远的。
她想要让袁行野知道,自己不是把皇位当玩具,不是想要坐上去过把瘾。
但是她刚跑到一半,就被袁行野抓住了。
“外面正在戒严吗,你要上哪儿去?”
“要你管?放开我!”
“这段时间待在宫里,哪儿也不能去。”
“不要!放开我!”
“哼!太不听话了!”袁行野说完提着袁错就想回去。
但袁错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挣扎不开,直接开打。
袁行野也来气了,直接黑了脸,将袁错扔进了静室。
“好好给我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出来。”
说完砰地地一声关上门,转过身,回去收拾禅位闹出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