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进宫劝谏,是为了给陛下一个台阶,好显得他情深义重,并不是主动废黜公主的身份。
却没想到,这台阶陛下是根本没想要啊!
人家对公主态度一如既往,根本没有一点儿改变。
这到底是真的心胸宽广,确实对公主爱不释手,还是已经气疯了,准备憋个大的?
那还是不要了吧。
公主虽血脉有疑,但到底年纪小,又不是她本人的错。夺去爵位,拿走封地,贬出白玉京也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于是谏得更加真心实意。
“陛下宽宏大量,不与小儿计较,然此乃国事,还请陛下三思。”
袁行野没有说话,只深深地看着在场众人。
风过屋檐,花瓣翩翩。
守在静室里等消息的廖和泽等人,终于等到了消息。
“如何?脉案已经送进宫了?”
“放心,已经送进去了。”来人狠狠喝了一口温茶,才道:“诸位大人们也已经进宫劝谏,届时拿出脉案,一切大功告成!”
朱贲摇摇头:“皇帝生性多疑,又心思深沉,恐怕不会这么快相信。”
“无妨!”廖和泽说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作为人证,亲自进宫。”
“什么?”朱贲惊疑不定,看着自家好友,不明白他为何做此决定。
廖和泽轻叹:“淑妃长居宫内,甚少出门。若与外人有染,只能是湘山祭祀期间。那一回,正是我带人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