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起棂,结果没成想,掌心穿过雾气,他竟只抓到了一把冰凉的虚无。
这一空让清明的心脏猛地停跳了半拍,一瞬间甚至听到了血液在耳膜里轰然作响。
好在,下一秒,那道身影便破开雾气,重新出现在了清明的视线里。只不过,此时此刻的他,身上正散发着与那隐在雾气后的淡蓝绿色微光相同的光芒。
清明疾走两步,上前一看,这次他终于看到了那鬼火般幽光的来源——原来是张起棂手中拿着的一套殷商制式的破旧盔甲。那盔甲甲片斑驳,铜绿锈蚀,边缘处还沾着深褐色的污渍,有些连接处已经开线,不过那些线看起来倒是有些讲究,只是在幽光下看不出它们到底是金是银。
见清明过来,张起棂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伸手,把手里的盔甲往他面前递了递。
清明明白,他这是让自己穿上的意思。可他刚一碰到那盔甲,指尖便瞬间游走上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这股凉意顺着他指间的经络一路游走,蛇一样攀过手臂、窜过脊背,之后直刺大脑,在颅腔深处炸开一片尖锐的嗡鸣。
这种感觉虽然跟之前触碰青铜树时的痛以及恶心感截然不同,但清明心知,这也是来自世界规则的排斥。
不过,那又如何?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把盔甲重新朝张起棂的方向推了推,对他摇了摇头。
这盔甲很显然是用来掩盖生人气息的道具。世界法则之所以选择在这盔甲上做手脚,必是因为活人在没有鬼玺开门、又没有这种死物遮掩生气的情况下,别说在门里活过五分钟了,就单说进门,怕是都会九死一生。
可是,清明想要盖住生气,又不是只有借助工具这一个办法。
在张起棂的注视下,清明缓缓把自己的存在感数值调到了15。
深潭似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片刻后,张起棂没再坚持。他收回盔甲,开始往自己身上套。
甲片碰撞,发出零星几声轻响,在早已漫过头顶的蓝雾中荡开。
就在他系好盔甲的下一秒,一连串鹿角号声从面前的幽光中传来。那声音悠扬却响到让清明一阵耳鸣,散开的嗡声在裂谷中回荡了数圈,久久不散。接着,不远处那条惨绿色的光带缓慢地动了起来。
张起棂伸手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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