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语一愣，注视着摊主，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有。
这就......行了？
花签至少也有乙级上位的强度，李华扫码转账四百五十元块就能买走？
这时李华拿起花签递给余诗语，“诗诗，喜欢就拿着吧，说起来还没给你送过什么礼物，这回你们机缘巧合来我老家，这算是我送你的纪念品。”
“我......”
余诗语欲言又止，只觉受之有愧。
迟疑半晌，眼看李华很坚定，她才收下花签。
余诗语会觉得‘愧’，主要是觉得根本没资格成为能收李华礼物的女人。
然而越是孱弱无能，越是没资格待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下午四点多，日近黄昏。
几人跟随李叔公，前往李家山上坟地祭奠扫墓，一路没有什么波折，只是寻常人家的扫墓过程。
直到返回时，途经巷口枫林，秦有木视线看向深处的坟墓。
“小李哥，你对那座坟有印象吗？”
“这......没有。”
李华讪讪一笑，别说陌生坟墓了，他现在连自家爷奶埋葬在哪儿都不记得，全是靠着叔公几位长辈引路。
“这坟很久没人清扫了，我们帮帮忙吧。”
“好，既然埋在在巷口，应该也是我李家的祖先。”
几人让李叔公先走，自发上前为这座古墓清扫。
秦有木驻足在石碑前，伸手扫去藤蔓与灰尘，逐字逐句审视上面文字。
梁哲也上前好奇查看，发现果然是北魏楷隶，拧眉认真念道，“这刻字很不标准啊？写的永熙三年，平秦李氏......”
“不对，这后面又新加了字迹？”
秦有木目光沉沉，喃喃出声，“平秦李祯与妻李氏之铭。”
余诗语也在后面看着，久久不语。
她又想起秦有木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她们不是敌人
是啊，即便不论诡剧凶险，只谈感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称作‘敌人’呢？
自己所爱的这个男人，早在千年以前便已有妻室。
换做旁人也就算了，可她是李小小，全天下有谁能比得过她与他的感情？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李华擦了擦汗水，“这墓是多久没清了？不会是后人全都......算了，以后清明回来，也给这位扫一扫吧。”
扫墓结束后，天色逐渐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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