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和这种把这种词挂在嘴边的人做朋友?”
小天狼星一边看着伯比奇教授的眼色,一边把声音压低到对方听不到的程度,对莱姆斯发起牢骚。
莱姆斯只是嘴角微微抿紧,什么也没回答。
莱姆斯当然也讨厌那个词,认为用那种词是不对的。
但他不想特意去提这个问题和艾丽莎吵架。
艾丽莎是和詹姆、小天狼星、彼得一样,对他而言同样珍贵的朋友。
在真正听到斯莱特林学生骂泥巴种的麻瓜出身者看来,自己也许会显得很可恨,像个胆小鬼,但他也没有办法。
莱姆斯不是那种能像詹姆、小天狼星或艾丽莎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靠这个活着的性格。
莱姆斯不只是在艾丽莎面前才把想说的话忍着。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想对詹姆和小天狼星劈头盖脸说教一番的时候,也不止一两次,可他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忍住了。
因为詹姆和小天狼星就算没有自己,也完全可以交到别的朋友,但自己不行。
他非常清楚,詹姆和小天狼星愿意和自己做朋友,这对他是多么巨大而特别的幸运。
也就是说,莱姆斯比谁都清楚,友情关系不可能完全对等。
伯比奇教授一言不发,默默地横穿过霍格沃茨的操场。
学生们跟在教授身后走了好一阵子,走出霍格沃茨的校门。
伯比奇教授这才从怀里掏出一顶旧帽子。
“好了,大家都聚过来,把手都放到这顶帽子上。”
艾丽莎虽然没用过门钥匙,但大概知道那是什么。
确实,在关于门钥匙的书里也说过,门钥匙大部分时候都是日常中常见的、不起眼的东西。
比如旧靴子啦橡胶手套之类的,但再次亲眼见到像分院帽一样破旧的帽子门钥匙,还是觉得冲击。
“这个帽子洗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