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眼神盯着手却完全不敢碰到她的肚子。
郁梨白了他一眼:“才五周,什么都看不出来。”
谈宴清的视线有些模糊,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落在了郁梨的手背上。
烫得灼人。
郁梨鼻尖有些发酸,他捧住他的脸:“哎呀,这么多人呢,你干嘛呢?”
真替他臊得慌。
谈宴清抱住她,喉咙有些梗塞,多年来盖在他心头的那层雪,终于在一刻融化了。
闻铮起哄:“别伤感了,快想想给这个小宝贝准备什么礼?”
绍廷:“怎么,都记你账上?”
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在场的人今天也没人敢抽烟喝酒,压箱底的牛奶橙汁棒棒糖反倒摆了一桌。
闻铮感叹:“这真是个纯洁的夜晚。”
过了三个月,郁梨的身体还算健康,也没什么孕吐,唯一让她难受的就是...
看着洗完澡出来的男人,睡袍带子随意系着,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气恼地把枕头砸向他:
“谈宴清,你给我好好穿衣服!”
谈宴清看了眼镜子,疑惑:“我怎么不好好穿衣服了?”
郁梨把他扯到身前,用力将他腰间的带子系得死紧,不准他露一点。
末了她还是不高兴,在床上打滚:“我就说了,怀孕十个月很难熬的!”
男人忍俊不禁。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却不敢碰到她的肚子,只撑着身子吻了吻她。
郁梨更生气了:“你还勾引我!”
“我是在帮你,宝宝。”
谈宴清轻轻褪去她的睡裙,亲吻她依旧平坦的小腹,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肚脐,温热的吐息激起女孩阵阵颤栗。
柔软的唇轻轻吻住了含羞的蓓蕾......
郁梨指尖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脖颈仰着,像折颈的天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