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带薪休假还顺耳。
李远穿好衣裳,推门出来。
典韦站在院中,怀里抱着双戟,脸色很凶。
亲卫满头汗,看见李远像看见救命稻草。
“李主簿,快些吧,主公等着呢!”
李远打了个哈欠。
“他带剑了吗?”
亲卫一愣。
“啊?”
“我问主公带剑了吗?”
亲卫迟疑道:“朝服佩剑,应是带了。”
李远点点头。
“行,仪式挺全。”
亲卫听不懂,只觉得李主簿今天像是已经把后事想好了。
典韦凑过来,小声问:“三弟,要不要俺陪你去?”
李远看他一眼。
“去。”
典韦立刻咧嘴。
“谁敢动你,俺打谁。”
李远叹气。
“大哥,今日你别急着打。”
典韦皱眉。
“为啥?”
李远幽幽道:“万一曹老板真要砍我,你记得先问他能不能折成假期。”
典韦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砍头怎么折假期。
但他还是认真点头。
“俺记下了。”
两人匆匆出府。
刚到街口,李远就觉得不对。
往日清晨的许都,街上最多是卖蒸饼的、挑柴的、赶早市的。今日却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
有些人衣裳破旧,袖口还沾着泥。
有些妇人眼睛红肿,怀里抱着孩子。
还有几个老汉手里捧着破旧契书,像捧着祖宗牌位。
他们全朝司空府方向走。
李远心里一沉。
坏了。
真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