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之前,金阙几乎每年冬天都会来这里小住些时日。
直到去年,孟芜有孕,他才没来。
不过今年金阙就带着孟芜来了。
孟芜听他说着,忽而轻笑,抬头对着金阙说,“可今年夫君应当不会被体质所扰,怎么还要来?”
金阙和她在一起后,已经很少会感觉到冷了。
尤其是这一年下来,两人几乎一直在一起。
可偏这次金阙却还要来。
孟芜一双眼睛笑吟吟的看着金阙,似乎看透了他的小心思,透着股子戏谑。
“想要你陪我。”金阙却毫不犹豫,直接就承认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孟芜大半时间都扑在两个孩子身上,和他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
虽然孟芜已经很努力的调整,但金阙还是有些吃味。
金阙并不抗拒被孟芜知道他的想法,甚至很愿意让她知道。
孟芜听了微顿,然后无奈的笑笑,咬了他一下。
“夫君这么大了,还要和孩子争宠,羞也不羞。”
一想到走之前她去跟婆母还有太婆母说时,两人面上微妙的笑,孟芜就羞窘又无奈,又泛着些甜。
“不羞。”金阙很淡定。
“我们是夫妻。”
孟芜失笑,在金阙这里,什么都能用夫妻来解决。
好似只要是夫妻,一切就都理所应当了。
他自然而然到,她调侃他的话都显得有些大惊小怪。
“等孩子大了,要笑话你的。”孟芜笑道。
金阙也不担心。
“随便她们。”
他自觉虽然霸着孟芜,却也没什么对不起那两个小家伙的。
何况孟芜本来就是他的妻子,他霸着她是应该的。
她们想不明白,那是她们不懂事。
孟芜本来准备在温泉山庄住上三五日就好,可三五日变成了半个月,半个月变成了一个月。
到最后,要不是快过年了,要回府准备,金阙只怕还要拉着她在温泉山庄待着。
她多少有些无奈,可细细说来,却也实在不算无辜——
谁让她色令智昏,金阙一引诱她,她就昏了头。
至于金阙……
算了,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