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要一天看不到你。”金阙说的平静,但很显然和孟芜持相反意见。
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才一天。
一天已经很久了。
孟芜耳上热度不断。
“你的衣服都湿了。”她转开话题,“来时可有带?”
“没有。”
“那只能先找道长借一身干净的,可好?”
“好。”
金阙并不在意这些小事。
孟芜让他先躺好,然后拿了他的衣服出去让丫鬟们洗干净烘干,再去道观借一身衣裳。
有新的最好,没有就要一身洗干净的。
丫鬟立即忙活起来,孟芜回去,刚到床边就被金阙握住腕子拉进了被窝。
“冷。”他说。
孟芜便就靠进他怀里帮他暖暖。
道观清静,做些什么似乎都是亵渎。
可一对恩爱夫妻在一起,又哪能什么都不做。
孟芜起身时唇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匆匆打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金阙支起身体看他,眼里不觉就有了丝笑意,伸手帮着她整理了衣襟。
孟芜嗔恼的看他。
丫鬟已经取来道袍,是新做好没穿过的,金阙一上身,倒叫孟芜怔了一下。
道袍宽大,只是寻常的蓝色布料,可这样一身叫金阙穿上,却平添三分华贵,却又有着出尘之气。
莫说是孟芜,便是梅老夫人看的都有些稀奇。
“倒是不难看,回头家里也给你做几身试试。”老夫人来了兴致、
金阙自幼习武,平日里多穿利于活动的窄袖长衫,干脆利落。
只是他大多数时间都穿着披风,所以不怎么能看出来。只能看出那一身浑然天成的雍容贵气。
宽袍大袖鲜少见他穿,莫说是道袍了。
孟芜也凑趣,笑道,“之前我让人给国公做了几身宽袍大袖,还没来得及上身呢。”
“那倒是要看看。”梅老夫人很有鼓捣儿子的兴趣。
一家人说着话,晚上在道观用的膳。
之后一夜好眠,下午孟芜拦了金阙,晚上却没拦住,又让她少了半夜的觉,等到清晨被金阙叫醒时还困倦。
“夫君?”孟芜迷迷糊糊的说出这个夜间情浓时被逼出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