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由丫鬟侍奉着换衣,刚穿好他就进来了。
“国公。”她温声打了个招呼。
虽然说是要叫金阙的字,但更多的是只有两人在的时候,一旦有丫鬟在,孟芜就叫不出口。
金阙应了一声,驻足在几步外,看丫鬟捧着禁步要上前,伸出手。
丫鬟稍怔,还是双手奉上。
“国公……”孟芜意识到他要干嘛,下意识开口,金阙却已经在身前低头给她系了起来。
孟芜微僵,金阙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将禁步给她系上。
“好了。”他说,稍稍后退低头看了眼。
“这种事,交给丫鬟来做就好。”孟芜这才终于能放松,轻声说。
“我想做。”金阙说。
这话忒的任性又霸道,孟芜抬眼看他,金阙长得实在是好,金质玉相,贵气天成,面无表情反倒为他添了一份近乎凛然的傲慢。
对着这样一张脸,真的很难生起气。
何况她本来就不生气。
孟芜眼中含笑,上前为金阙整理他刚刚舞剑弄乱了的衣裳,说,“让别人知道国公为我穿戴,只怕要笑话的,国公就不怕?”
“谁敢。”金阙很平静。
只两个字,真是霸气。
孟芜忍不住嫣然一笑。
“有国公这句话,看来是没人敢了。”孟芜笑着说,仔仔细细的把他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说,“走吧,去跟祖母和母亲请安。”
金阙低头看了眼,缓步跟上。
两人去跟二老早上请了安,用完膳后,又回自己院中。
孟芜坐在软榻上,开始整理自己的嫁妆,金阙就靠坐在她身边,拿了一本书看。
只是嫁妆这事,孟芜就忙了好几天。
一开始对完账册,然后见人,田庄管事,铺面掌柜,跟着还要看铺面的账本。
再就是练功,一开始是金阙用他的内气引着她走,但五天后,孟芜就能自己搬运内气,按照功法路线运转了。
金阙说她是个天才,她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趣,就每天都练。
金阙说等她功法小成,就教他轻功和对敌的武功。
两人成婚第六天,宫中内侍来看望,送了一些时鲜吃食。
只是几乎天天都来。
一开始,孟芜只以为是陛下装的,可等接连几天,之后内侍竟然一天来两次,来了之后就不走,她觉出不对劲来了。
陛下好像不是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