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娶我这个刚刚和离的女子?”
“只要是你,都可以。”
这话若是有感情在,说不定颇为动人,但对不熟悉的两个人来说,孟芜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管是这个人,还是这些事。
“我与国公并不相熟,国公为何想娶我?”
“想娶就娶。”
孟芜皱着眉看他,觉得自己根本和他说不通。
这都什么跟什么。
“国公随意。”她放弃了,带着丫鬟转身就走。
太妃宫里的掌事姑姑好不容易回神,带着人追了上去。
孟芜气怒之下,连步辇都忘记坐了。
金阙看她走了,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好像把人惹生气了?
他带着人跟在后面,感知着身体陌生的舒适——
常年的冰寒让他始终处于一种麻木和刺痛感中,金阙武功再高强,体质再特殊,也终究是肉体凡胎。
他会觉得痛,会难受。
但他只能忍。
可刚刚内气在孟芜身体中转了一圈后,他就没那么冷了,甚至久违的感觉到些许暖意。
这股暖意消了那股刺痛,让他舒适起来。
这真是陌生的感觉。
却让心坚似铁如金阙,都有些眷恋。
一直到出了后宫,金阙才脚下一转,找皇帝去了。
掌事姑姑回头看,喃喃说,“国公好像真去陛下那里了?”
孟芜只觉头昏脑涨,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忍不住用帕子擦拭手腕,只觉那里还残留着金阙手上的冰冷的余温,越是擦拭,就越是明显。
她又气又恼,白玉似的耳朵都是红的。
她根本没把金阙的话放在心上,出了宫门就坐上马车回了伯府。
另一边,小皇帝瞪大眼,足足几息时间,才反应过来,惊得站起身,说,“表哥你要我赐婚?”
金阙点头,不忘催促,“尽快。”
皇帝十三岁登基,今年十八,五年时间,全靠金阙在背后大力支持,才让他坐稳了皇位,对这位表哥,他是真心信赖。
他十六岁大婚亲政,如今孩子都有了,而金阙比他年长八岁,如今二十有六,却从不近女色——
既是因为他的体质,也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据说那功法会让人断情绝欲,再无世俗挂碍。
这些年看下来,金阙也的确如此,感情淡薄。
再加上他身体的原因,家里也早已放弃,就连皇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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