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孟芜朝她笑,“娘,我知道。”
正说着,定远侯夫妻来请。
长子死去的事情,定远侯夫妻根本不愿相信,他们这位长子虽然没有次子优秀,却也温良恭谨,是个极好的孩子。
他们决定追查,昌安伯府势力不小,夫妻两人想要伯府帮忙一起追查。
孟母心里冷笑,面上答应了。
定远侯府便没急着办丧事,而是再三追查。
如此一连追查五日,前因后果查的清楚明白,那匪人也畏罪自尽,才不得不相信,长子已死。
侯府这才开始办起丧事。
张颂知为侯府嫡长,他的丧事不是小事,几乎各府都有人来祭拜。
是日下午,众人正在上香烧纸,忽然闻得一声尖叫,不由闻声而去,就见丫鬟跌坐在地,房门敞开,里面撒了一地衣物,屋里淫词浪语无遮无拦的传出来——
一个叫芷娘,一个叫年郎,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有好事者上前,瞧见了屋里的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叫一声,“致远兄?”
他抬手遮面,似乎不敢置信,又看一眼,“大少夫人?”
顿时众人都抽了口气。
张颂年,字致远。
所谓的大少夫人,不是汤琼芷还有谁?
场面顿时一片嘈杂,有人不敢置信,上去看,就见屋内软榻之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看样子不太对劲,似乎中了药。
但再中了药,两人口中的话都叫人听得清楚。
什么芷娘,什么年郎,分明叫的是对方!
如此情形,说两人没什么都没人信。
“什么?你说是谁?”有人开口,带着惊怒。
众人一看,正是昌安伯府嫡长孙,也是张颂年妻子孟氏的嫡亲兄长,孟长安。
孟长安大步上前,看到屋里两人纠缠,只觉不堪入目,直接转身,立即开口让人回府请父母来。
张颂知只是小辈,孟家夫妻作为长辈自然不会前来祭拜。
大家瞧着热闹,也有定远侯府的亲眷觉得事情麻烦大了,忙催人去请定远侯夫妻前来。
好一会儿,定远侯夫妻匆匆赶到。
侍候的婆子第一时间迎上去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定远侯夫人韩氏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定远侯先让人将屋里那两个还纠缠在一起的人分开,听着两人口口声声的爱语,气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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