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很难再有孕。
当时大家都觉得是巧合,可若真是如此,说不定是有人精心算计。
“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张家。”孟芜靠在床头软枕上,恹恹的说,“让爹帮我查。”
原主父母夫妻恩爱,生有两子一女,都很疼爱原主。
冬茶凛然,立即应是。
不多时就出了府,往孟家去了。
这会儿是下午,孟芜小睡醒来,喝了药便要了书来看。
她这会儿病着,连床都不能起,想干别的也干不了。
就这样打发了一下午的时间,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孟芜也总算见到了张颂年。
他才二十岁,生的清俊,一身青色长衫,腰缠玉带,悬着一块羊脂玉佩,缓步进来,风度翩翩,满身读书人的端方文雅。
也难怪原主暗暗喜欢这位夫君,被他哄得团团转。只是朝夕相处,到底发现了端倪。
张颂年先是关切了一番孟芜的身体,又和她一起用了晚膳,才状似不经意的问起冬茶回家的事情。
“我听说你让冬茶出了府,可是缺了什么?”
孟芜心里冷笑,面上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说,“我午间小憩,梦到了些幼时的事情,便忍不住给娘亲写了封信。”
原主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家闺秀,温婉端方,体贴细致。
可惜了,这样好的脾性品德,却遇到一个人渣。
张颂年早就打听清楚了,只是他心里有鬼,才又问了句,如今看孟芜面色无异,才放下心。
他立即说无事,又安慰了她几句,和她坐了坐,就走了。
他去年中了举人,一直准备着应付面对一年后的春闱。
夫妻两人婚后就不算亲密,这段日子借口读书,张颂年一直歇在前面书房院里。
孟芜闭目,嘴角冷笑一闪而逝。
没两日,张颂知的死讯就传回了侯府,据说是路遇匪人,不幸坠崖。
定远侯夫妻不愿相信,再三追查,才不得不信。
侯府缟素,满是哀色。
可就在丧期,张家出了件天大的丑事——
众目睽睽,撞见张颂年和他大嫂汤琼芷正私会。
叔嫂二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