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府中私兵任由你调遣,将来鑫儿继承王位,你便是母仪一方的王妃。而那个潘文举,就算武道天赋再高,也终究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之子,难登大雅之堂!”
他说着猛地一拍桌子,红木八仙桌发出一声闷响,桌面上的茶杯都跟着震颤,杯盖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根针在刺着人的耳膜。
“王爷此言差矣。”江文静据理力争,声音却依旧平稳,“武道一途,天赋和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与出身无关。文举他每日寅时便去武道院练剑,寒来暑往从未间断,手上的茧子比军中十年的老兵还要厚,如今《流云九式》已臻化境。前几日他为救落水的孩童,徒手劈开结冰的湖面,那份侠义之心,绝非寻常勋贵可比。而且,他懂我练剑时的瓶颈,知我读书时的偏爱,这份心意,千金不换。”
石鑫听到这话,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月白锦缎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指腹下的暗纹刺绣都硌得生疼。
看向江文静时,她提起潘文举的名字,眼尾微微上翘,那抹亮光是他从未见过的,像淬了火的针尖,密密麻麻刺在他心上。
他想开口说潘文举上周还在武道院的兵器库偷换过一位师兄的剑穗,那穗子上淬了让人手臂发麻的草药,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浸了水的棉絮堵住,连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宣王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在案几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一块顽固的石头。
他盯着江文静,语气里的失望像潮水般漫上来:“文静姑娘,你还是太年轻,被表象迷了眼。那潘文举的情况我知道一些,上月武道院的淬体丹失窃案,库房的巡查水晶明明监察到他寅时出现在后院,他却谎称在练剑。还有上次与外门弟子切磋,竟在剑穗里藏了细针,划破对方手腕后还假意搀扶,这般阴损手段,你竟视之为风骨?”
江文静的脸颊泛起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泛白,云锦裙上的缠枝牡丹都被捏得变了形:“王爷怕是听信了小人谗言。文举说过,那是有人故意栽赃,他性子耿直才会被人算计。上次切磋伤到同门,他自责了好几天,还亲手熬了伤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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