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见,最重要的应该是.....制衡。”
“陛下试想,若天下只有一个监察机构,那这个机构本身谁来监督?”
“若锦衣卫一家独大,日后指挥使权倾朝野,亦或是欺上瞒下,陛下又靠谁来制约他?”
“反过来也一样。皇城司若无人牵制,手下干吏亦可只手遮天。”
“唯有两套系统并存,互相监视、互相牵制,陛下才能始终握住缰绳。无论哪一方出了问题,另一方都能及时预警。”
李玄徽听后若有所思,有点道理啊。
韩秋又继续趁热打铁道:“臣以为,皇城司对外、锦衣卫对内,各有分工。遇大案要案,可以联合行动,但日常运转各行其道。如此既避免了资源浪费,又保证了互相监督。”
“陛下是天子,天子驭臣之道,在于平衡。独木难支,双柱方稳。”
陆恒听后也跟着眼前一亮,让皇城司和锦衣卫相互制衡,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向。
总比让他没有工作强!
良久,李玄徽忽然拍了下扶手:“好!说得好啊!”
皇帝脸上的表情明显舒展开了。
“朕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始终拿不定主意。你这番话,算是把朕心里那个结给解开了。”
陆恒也松了口气,朝韩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小子.....当真是有想法。
“甚好,此事可按韩爱卿说的办。”李玄徽拍板,直言道:“皇城司与锦衣卫并存,各司其职,互不统属,皆对朕直接负责。”
他转头看了眼陆恒:“陆恒,回去拟个章程出来,把两边的职权划分清楚。”
“臣遵旨。”
陆恒拱手后,又看了看韩秋,朝皇帝微微欠身:“陛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先行告退。”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