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我们不知道是永宁县衙的人做的。”
黄阳朔在旁边听着,突然插了一句。
“秋儿,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栽赃?”
韩秋转头看向叔父。
“叔父,你想。第一次有人来杀我的时候,用的是神医会的人。第二次用的是县衙的差役。两次刺杀,两拨人马,互相指向对方。”
“神医会杀我,锅在神医会。”
“县衙杀我,锅在县衙。”
“可如果两方都在互相嫁祸呢?”
黄阳朔瞳孔一缩。
韩秋踱了两步。
“第一次刺杀,表面上看是神医会干的。但消息是谁递过去的?是那个赵先生。也就是说第一次的刺杀,本质上是县衙那帮人借了神医会的刀。”
“那这第二次呢?”
韩秋举起手中的县衙腰牌。
“第二次刺杀,刺客身上带着县衙腰牌。但县衙那些人全被我关起来了,根本没有能力再组织行动。”
“那能做到这一点的,能搞到县衙腰牌的,又和县衙有密切关系、却还没有被抓的人.....”
韩秋停下脚步。
“只剩一个。”
黄阳朔和张猛同时看向他,“县令,吕宏达。”
张猛懵了:“不是吧大人?那家伙都快病死了.....”
“病的那个是真的吕宏达。”韩秋打断他,“可那天晚上在外面指挥抓我叔父的'县令大人'.....未必是同一个人。”
一个念头终于成型了。
韩秋转头看向黄阳朔,沉声道:
“叔父,永宁县的县令......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