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阳朔已经是囊中之物,这才放松了警惕。
可问题回到了原点:那个叫“县令大人”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吕宏达真的卧病在床、被人软禁......
那晚上出来指挥抓人的“县令”又是谁?
韩秋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还没抓住。
他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个疑点按下。
“叔父,你画的那张路线图呢?”
黄阳朔从贴身衣物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叠得巴掌大的油纸。
“出事之前我就预感不妙,把图缝在了里衣夹层里。他们搜了我三遍都没找到。”
韩秋接过来展开。
上面密麻麻画着永宁县周边的地形,标注了粮仓位置、暗门方向、运输路线,以及几个疑似接应点。
“好东西。”韩秋把图收好,“叔父辛苦了。”
黄阳朔拍了拍侄儿的肩膀,用力不小。
“辛苦什么?老子在外面混了大半辈子,还能被几个毛贼难住?就是没想到.....来救我的人,竟然是你这小子。”
他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走之前你还是个从九品的铁卫,连官袍都穿不上,现在倒好.....老子还得管你叫大人。”
韩秋哈笑了出来:“叔父,这不是你教得好嘛。”
“少来这套。”黄阳朔骂骂咧咧来了一句,嘴上笑声不断,“回头到了皇城,你婶子非得把你夸上天不可。”
两人正说着话,韩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县令.....吕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