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女!你瘦了一圈啊,在那牢里有没有受刑?”
“娘放心,我这细皮嫩肉的肯定没有。”徐菀青拍了拍她的手,“严大人一直在周旋,也没让他们动手。”
大伯徐平章走上前,一脸后怕道:“菀青啊,就说这当官危险不是?查人家贪粮食的事,反倒把自个儿折进去。要我说,辞了这差事吧,你爹留下的铺面足够你吃一辈子......”
“大伯,辞不了。”
徐菀青语气平静,但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思。
“侄女一没做亏心事,二没犯国法。那帮人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我,恰说明我查对了方向。现在证据都翻出来了,军粮贪墨案牵连甚广,接下来还有的忙。”
大伯叹了口气,摇着头退到一旁。
一群人簇拥着往家走,徐菀青一路应付着七嘴八舌的问候。
直到进了徐家大门,关上门,她才彻底卸下了力气。
......
换了身衣裳,泡了个热汤,吃了碗热粥。
徐母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拉着女儿坐到里间,关上门。
“菀青,这次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跟娘说说。”
徐菀青便将在牢中的经历、公审的过程大致讲了一遍。
“呃.....最后是韩秋当堂做了实验,把十四人的真正死因复现了出来。附子浸膏配合雄黄慢性中毒,心脉骤停。仵作验不出,但他验出来了,别提场面有多神奇。”
徐母听得目瞪口呆。
“你说的韩秋......是不是很久前来咱家挖地窖的那个年轻人?”
“对,就是他。”
“嘶.....!”徐母不由惊疑道:“那他现在是什么官了?”
“正五品,格物司代主事。”
“(??Д??)五品?这才多久啊!”徐母惊得嘴都合不上,“上回来咱家的时候不是还小旗吗?这、这连一年都不到吧?从九品到五品?”
徐菀青扯了扯嘴角:“嗯,比我官位都要高了,以后见了他,女儿还得拱手行礼尊称一声韩大人呢。”
“我记得你二堂兄前段时间还说,兰台阁清辩会上那个舌战群儒的韩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那位......是不是也是他?”
“对,也是他。”
徐母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菀青....严大人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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