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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肃政院共事这些日子,从最初为了争抢他进自己的办案组,到后来一起查卷宗、跑现场、对线索.....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弟弟,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了出去。
别想了。
人家现在已是有夫之妇,还是工部格务院的主事,五品官衔,远在自己之上。
况且就算脱了罪,闵观止说得没错,婚配这道坎迟早是个雷。
以前靠着家里打点还能勉强糊弄过去,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有人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到时候.....官身一丢,什么都没了。
她在肃政院拼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嫁人生娃的,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建功立业,让冤假之案无所遁形,让煌煌天日下没有阴霾。
可这世道偏偏容不下一个不想嫁人的女子当官。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过眼前这关再说。
徐菀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蹲到一旁把脸埋进臂弯。
......
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的时候,韩秋和张猛已经出了鼎阳城南门,快马加鞭往汝阳县方向赶。
两人带了三个皇城司的铁卫随行,扮作普通客商模样,没穿官服,也没亮腰牌。
张猛骑在马上,回头问了句:“韩兄弟,咱们这次过去准备先查什么?”
韩秋缩在马背上,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怎么睡,脑子里全是案子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
“先看水。”
“水?”
“你上次去陈家沟的时候说过,村民吃水都从那条溪里挑。溪水上游就是官仓。十四个人全死了,死因全是心疾暴毙。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巧合,十四个?那就不是心疾的问题,一定是他们身体里有什么共同的东西出了毛病。”
张猛想了想:“韩兄弟的意思是.....水有问题?”
“不确定,得去了才知道。”
韩秋翻身调整了下坐姿,接着往下说:“还有一点,这十四个人分布在四户人家,这四户是集中在一片还是分散在村子各处?他们的水源是不是同一段溪?这些都得实地去看。”
“明白。”
两人催马快行,不到两个时辰便抵达了汝阳县境。
陈家沟在汝阳县城东北方向约十五里处,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土路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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