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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口倒不至于,诏狱里全是咱们的人,他们动不了手。但引导口供这事,刑部那帮人玩得可溜了。一通连环问下来,把何绍文绕晕了,让他自己推翻之前的供述,到时候咬死说是被屈打成招的。”
“整条证据链就松了。”
韩秋脊背一凉。
证据链松了,后续的定罪就有操作空间。
轻者从重罪降为轻罪,重者直接翻案。
那他在江南拿命换来的东西,就白折腾了。
“所以陆大人让属下来处理这事?”
陆恒站起身,负手走了两步。
“本官可以直接拒绝刑部,但那样做等于跟刑部撕破脸。皇城司和刑部的诏狱之争由来已久,动不动就闹到圣上跟前,圣上也头疼。”
他回过身。
“你是查办此案的主官,何绍文的口供由你亲手录取,证据链由你一手搭建。由你出面处置,名正言顺。”
韩秋寻思了下,“陆大人的意思是.....让属下挡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