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杨鹤年的大儿媳,是裴正卿的堂侄女。”
李琰张了张嘴,还有这层关系?
“他们压韩秋,不单是为了自保或者堵路。他们是在试探朕的底线。”李玄徽转过身,“朕给了韩秋皇令,这等于告诉满朝文武......朕要用这个人。可朕用到什么程度?用完之后怎么处置?这帮人心里没底。”
“所以他们先出来挡一下,看看朕的反应。朕要是当场拍板升韩秋,他们就知道朕铁了心要扶;朕要是犹豫了,他们就知道朕还有顾虑,回头再想别的法子。”
李琰挠了挠头,“那父皇刚才说容后再议,是......”
“是让他们猜不透。”李玄徽坐回去,“朕心里早有主意了。但这个主意,不能让他们提前知道。提前知道了,他们就会提前布局。”
李琰恍然。
“所以父皇是......故意晾着?”
“你总算开窍了。”
李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等等,爹,您跟我说这些干嘛?这种事不是应该跟大哥商量?太子殿下那边......”
话没说完,李玄徽的脸色沉了一瞬。
李琰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闭嘴。
“你大哥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玄徽的语气压得很低。
太子李昭,嫡长子,自幼体弱多病。
去年入冬那场风寒,差点没熬过去,太医院的人整天守在东宫,药罐子比饭碗多。
李琰其实心里清楚,但这种话他不敢说,也不愿说。
“爹,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少糊弄朕。”李玄徽打断他,“太医说的什么,你比朕清楚。你三天两头往东宫跑,不就是怕你大哥出事?”
李琰沉默了。
“朕有你们六个儿子。老大身子不行,老二是个闷葫芦,老三只知道舞刀弄枪,老四成天捣鼓他那些花花草草,老五......老五脑子愚笨,连奏折都看不明白。”
李玄徽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来气。
“就你,虽然不着调,但好歹脑子还转得动。”
李琰愣在那,不知该高兴还是害怕。
“爹,您可别吓我。儿臣对那个位子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真没有!”
“谁说要把位子给你了?”李玄徽瞪他一眼,“就你这德性,把皇位给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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