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感觉腿都是软的。
皇帝这句话,是敲打,也有保全的意思。
杨鹤年拱手退了出去。
侧殿里就剩父子两个。
李玄徽把那摞卷宗往桌上一推,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眉心。
“老六,你怎么看?”
李琰搓了搓手,“父皇是问韩秋的赏赐,还是问这帮大臣的反应?”
“都说。”
李琰想了想,“韩秋的赏赐这事,儿臣觉得魏大人说得对,该赏就得赏。升正六品百户,不算过分,但也不算惊人。以他查出来的东西,就算升正五品都不为过。”
“那你觉得为什么杨鹤年和裴正卿都想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