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笔大交易,似乎跟一批盐引的调拨有关。”
韩秋冷笑一声。
“好啊,正愁抓不到他们的实证。明晚咱们去码头凑凑热闹。”
韩秋带着张猛回到安家老宅时,夜已经很深了。
推开院门,正屋的灯还亮着。
沈清照披着一件单衣,坐在桌前缝补着一件衣裳。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
“夫君回来了。厨房里温着汤,我去端来。”
韩秋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两百斤?
他看着沈清照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走过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单衣下若隐若现。
“夫君,趁热喝吧。”沈清照把汤碗放在桌上,声音轻柔。
韩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很鲜,温度刚刚好。
“清照。”韩秋放下碗,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以前在扬州的时候,喜欢吃些什么?改天我带你去尝尝。”
沈清照动作一顿,随即自然地笑了笑。
“妾身以前很少出门,家里的饭菜也清淡。夫君若是想吃扬州的美食,妾身可以向厨房的嬷嬷打听打听。”
滴水不漏。
韩秋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端起汤碗,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
心里的刺已经种下,可惜现在还不是拔刺的时候。
明天晚上,城外码头,先拿何绍文和钱邵贤开刀。
至于沈清照的真实身份.......呼!
真是令人两个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