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临安县的时候,冯大人提过一嘴......吴县何知县跟苏州盐运衙门的某位大员关系密切,盐引的二次分配都经他堂叔何维年的手。”
“也就是说,从盐运衙门到地方商户,中间至少隔了两三层人。每一层都在截留、加价、倒手。
最后到老百姓嘴里的盐,一斤粗盐一百三十文,官价才五十。多出来的八十文,全被这帮人分了。”
李楚宁在旁边小声嘀咕:“那朝廷不管吗?”
韩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么管?盐运衙门从上到下铁板一块,外面的人插不进手。派人查,呵呵......上回派来查的那位陈大人,到苏州第六天就中风死了。”
“你们说,要是我这个芝麻官太过分了,他们会给我安排什么死法?”
“我这么年轻,可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哈哈哈!”
桌上安静了几息。
沈清照撇撇嘴,“夫君莫要说这种丧气话!”
“是啊大人,咱们可不是孤军奋战,陈大人也就是吃了相信那些人有底线的亏!”
“有本姑娘在,没有哪个歹人能靠近大人的!”苏婉晴挤眉弄眼调侃道。
“说的不错!”韩秋微微点头。
气氛很好,接下来众人也就没有谈及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