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给的方案是......甲县拿大头,四千石。乙县两千石。丙丁戊三县共分两千石。”
“甲县为什么要多拿?”
“因为三千户流民按每户每月口粮半石计,三千户一个月就要一千五百石。四千石只够撑两个半月。在这两个半月里,太守必须想办法从其他渠道调粮补充,否则甲县就真的完了。”
“乙县两千石,够一千五百户撑两个半月,跟甲县同步。”
“丙丁戊三县各分不到七百石,看似少了些,但这三个县还有部分自给能力,七百石的赈灾粮再加上本地存粮,足够顶过三个月。”
“当然有一点必须要考虑,运粮途中损失的一千八百石和州衙经手损耗的两百石。”
韩秋停了一下。
“损耗两百石,在运输过程中属于正常范围。但道路损毁导致损失一千八百石......这个数字太大了。若于实论,在下倒是建议当地州府下令彻查,这一千八百石到底是真的损耗了,还是被人截留倒卖了。”
老翰林听完最后一句,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
又来!又是往上查!
白须老者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个年轻人的思路。
一道算题,他能从数字算到制度,从制度算到人心。
这自己能说些什么?(此处脑补英文)
“甲等偏上!”
陆景明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不是兄弟,要不要这么卷?这不就是个算术题么.....啊啊啊!
既生陆,何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