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没几个不怵他。
这就是同官同阶,含权量大小的问题。
冯远擦了擦嘴角的粥渍,整了整衣冠,三步并两步迎了出去。
“何大人!”
冯远拱手弯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恭维。
“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派个人传话便是,何至于劳您大驾!”
何绍安四十出头,面相文雅,说话慢慢悠悠的,看着像是个读书人。
可那双眼珠子扫人的时候,精得却像两颗算盘珠似得。
“冯大人客气了。路过临安,顺道来坐坐。”
顺道?
从吴县到临安,走官道也要大半天,这个顺道,顺得也太刻意了。
冯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露,赶紧把人往后堂请。
茶水点心摆上来,两人分宾主坐了。
何绍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了腔,“冯大人啊,最近临安这边可还太平?”
“太平太平,有什么不太平的?”
冯远端着茶碗,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