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可站在那里的时候,可比六哥沉稳多了。
呸呸呸,想什么呢!
李楚宁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
翌日清晨。
韩秋是被院外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推开门,王博文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字的纸条。
“大人,何家的事,属下连夜让人打听了一下。”
韩秋靠在门框上,示意他说。
王博文压低了声调。
“何维年,五十三岁,吴县何知县何绍安的堂叔。早年做过丝绸生意,后来靠着侄子的关系在城北置了宅院和田产。”
“此人在城北的名声极差。邻里都知道他好幼女,前后几年间,至少有三个女娃从附近村子里失踪,有人报过官,全被压下去了。”
“另外……”王博文翻了翻纸条背面。
“属下找人打听到一个消息。半年前,有一个苏州府派下来的录事参军,曾经查过何维年的事。查了不到十天,那个录事参军就被调走了。调令是从苏州府同知赵维庸那边发的。”
赵维庸。
苏州府同知,从五品。
韩秋思索片刻。
一个从五品的府同知,亲自出手调走一个查案的录事参军,就为了保一个县令的堂叔?
这不合常理。
除非,何维年背后牵扯的东西,比表面上看到的更深。
“继续查。”韩秋拍了拍王博文的肩膀。
“重点查两件事。第一,何维年名下的田产和商铺,有没有挂在别人名下的。第二,赵维庸和何绍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
......
今日,几乎是差不多的时间。
韩秋等人起床张罗着早饭,县衙那边就出事了。
临安县衙,前堂。
一辆黑漆马车停在县衙侧门,两个穿皂衣的随从守在车旁。
门子刚打开大门,就瞧见一个穿绯色常服的中年官员迈步而入,身后跟着一个提药箱的师爷模样的人。
冯远刚穿好官袍,正在后堂喝粥。
门子连滚带爬跑进来。
“大人!吴县何大人来了!”
冯远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稳。
何绍安来了?
按理说......论品级,两人同级。
可苏州这片地方,吴县是首县,何绍安跟苏州府同知赵维庸走得近,又跟盐运衙门的关系深得很,整个苏州地界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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