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案子不好判的原因。”韩秋耸耸肩,“如果那人知道这个原理,那就是设局借刀杀人。
如果是不知道,那就是纯属意外巧合。光靠目前的东西,没法定性那个送酒客,更何况我们还找不到他。”
“那怎么办?”。
“我们先把能确定的确定下来。”韩秋理了一下,继续道:“国子监那帮书生打没打人?打了!
但蛮子的死和他们有直接因果关系吗?答案是没有!
他是旧疾发作死的,打架是个催化剂,但不是死因。
这个结论站得住脚,学生那边就能开释了。”
赵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板起脸,“光咱们说没用,得太医署的人点头,给官方的医理背书,不然蛮子那边到时候不认账。”
“我也这么想。”韩秋站起来,“不知赵百户,可有太医署的熟人?”
“有一个,从前打过交道。”赵千里抬头想了想,“那我去走一趟吧。”
赵千里没磨蹭,转头让王博文整理余大夫的证词底稿,套上披风就往太医署方向去了。
这一晚,三个人折腾到快三更。
太医署的医官起初不太乐意半夜被叫起来,但赵千里把情况摊开说清楚之后,对方看了余大夫的医理记录,把几个问题翻来覆去推演了一遍,沉默良久,点了头。
“此说法有医理依据,本官可以联署证明。”
韩秋在院子里等着,听到这句话,舒了口气。
余大夫的药理分析、太医署医官的联名证明、仵作的验尸结论、三名目击者口供,外加那只残碟......
整整一套东西打包在一起。
赵千里拍了一下韩秋的肩膀,“你小子,这脑子就是机灵,又立功了啊,这用不了多久官位都得超过咱了呢!”
韩秋提着布袋打了个哈欠,“赵大人莫要那属下打趣了,好困啊.....咱们还是早点歇息,明早还得找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