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一头黑瞎子给射翻了。”
“一箭?”李玄徽回过神来,半信半疑。
“射黑瞎子?那起码得百斤以上的硬弓吧?”
韩秋摇摇头,“百斤不至于,反正我爹传下来的弓,满弓开射,一箭穿喉,死透了!”
李玄徽撇了撇嘴,明显是不怎么信。
一个姑娘能拉满百斤大弓?
要不是自己打过仗,还真的被这小子有鼻子有眼给忽悠了。
不过人家客气招待自己,也没必要当面拆台。
韩秋请他在院子里石凳上坐了。
沈清照很快端来两碗凉茶,递了一碗给李玄徽。
“李老爷请用茶。”
李玄徽接过来喝了一口。
嗯?
入口微甜,带着一股子山野草木的清气,咽下去后喉咙凉丝丝的,感觉暑热都瞬间消了大半。
这是什么茶?
他活了三十多年,宫里什么好茶没喝过,愣是没喝过这个味。
“好茶,甚是清爽。韩公子啊,这是什么茶?”
李玄徽更改了称呼,叫小旗多少有点公事公办,对方文学造诣如此之高,称呼一句公子也不为过。
韩秋还未回答,就见苏婉晴叉着腰凑过来,开口道:
“嘿,老伯....好喝吧!这茶是我上山采的野草药,按我家夫君写的方子配的,清热解气,中了暑气三碗下午,半天就能恢复。山里的宝贝多着,好多东西外面可买不到。”
她说话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像寻常人家的小媳妇。
言外之意,就是外面买不到。
就算能买到药材,也未必能调配出来。
李玄徽笑了笑,端着茶又喝了几口,不经意间打量着两女。
苏婉晴活泼爽利,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户出身。
倒是那沈清照……
李玄徽多看了她两眼。
这姑娘眉眼间总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像是在哪儿见过,又或者像某个人。
一时间想不起来,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