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则再辨再行!”
“当然.....我想更重要的是,辩学它必须还要包容百家。”
“包.....包容百家?”王彦卿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满脑子都是韩秋口中的辩理。
甚至还未从思想海洋中遨游出来,就又被一句所惊。
包容百家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因为各家思想有相同的地方,也有相悖的地方。
属于谁都说服不了谁。
辩学思想确实高深,也确实另辟蹊径,但.....也不见得能包容百家吧!
韩秋呵呵一笑,“王老别误会,我所说的包容,不是要说服谁,也不是论百家之高低。
只要是对国计民生有益的,不管是儒家的仁义、法家的规矩、墨家的工技,还是农家的种植之法,我们统统拿来用!
不拘一格降人才,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韩秋说完深吸一口气,停顿了良久,觉得也是时候总结了。
自己刚刚说的核心很细,但都浮于表面和具体,而没有表明辩学真正能做什么,又想求得什么!
“故....辩学所求,乃实事求是。求是之途径,唯格物致知而后验之于行!
若以此学为国教,教化万民,则学子不必皓首穷经于故纸堆,官吏不必空谈道德于庙堂上。
士农工商,各精其业,各辩其理,各致其用。
人人可为‘辩士’,事事可循‘辩法’。
如此,则学问日新,国用日足,民心日实,何愁国祚不绵长?”
言毕,庭院中一片死寂。
王彦卿身子晃悠了下,一屁股僵坐原地,脑袋里仿佛有两种力量在撕扯。
一个是毕生所学所悟之儒理,虽然他看出儒学出了问题,但不可能否认他就是这般熏陶活了大半辈子。
另一个是离经叛道之新道,出自于一个年轻人,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他的见论很深,他的思想很远,他的辩理更是能让任何人感到振耳发聩。
他不敢想象,今日这番话要是拿在清辩会上,传播于外,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各家各派会怎么想,当朝者会怎么想,那位天听之上的存在又当如何?
他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振聋发聩的十六字核心:
“理在事中,用在行中!实事求是!格物致知而后验之于行!”
这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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