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送回了四方馆。”
“微臣不知该如何处置,特来向陛下请旨!”
闻听此言,李玄徽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陷入了犹豫。
大禹新朝初建还不到五年,内忧未平,外患犹在。
北方的匈奴、鲜卑等游牧民族在边境虎视眈眈,屡有摩擦。
而这赤勒部,是草原上实力颇强的一支部落,此次愿意派使臣来参加秋典朝贡,说明他们有交好大禹的意向。
若是直接将使臣下狱严惩,势必会激怒赤勒部,甚至可能将他们推向敌对阵营。
可若是就这么算了,大禹的律法何在?国威何存?
日后万邦来朝,岂不是谁都敢在鼎阳城撒野!
李玄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传朕旨意,命鸿胪寺对赤勒部使臣予以强烈谴责!
让他们交出昨夜闹事之人,亲自去给受害的苦主赔礼道歉,并给予重金赔偿!
告诉他们,这是大禹的底线!”
“至于拿人下狱……暂且压下,不要把事情闹大,一切等秋典结束再说。”
裴长青顿时心领神会,知道陛下这是在权衡利弊,打算先息事宁人。
他领了旨,却站在原地没动,神色间透着几分纠结和犹豫。
“怎么?还有事?”李玄徽瞥了他一眼,“裴爱卿,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打哑谜了?有话直说!”
裴长青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陛下……微臣的下属在四方馆听那赤勒部正使的意思,他们此次前来,除了朝贡,似乎……似乎还想与我大禹皇室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