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浑水摸鱼,也可以说是欲擒故纵。”
他指了指皇城司的方向,解释道:“杀人者,畏罪也!”
“时间拖延的越久,那种心理负担就会越重!”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死盯着客栈里的几个人查,以那种高强度的审讯,张顺或许会露出马脚,但也可能会狗急跳墙,甚至哪怕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毁掉证据。”
“更何况,当时我们也不能确定元凶是他....”
“所以,我们要演戏。”
“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查春风楼,去查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情夫’,甚至故意放出风声说我们在找一个外逃的凶手。”
“这就是在告诉张顺:你安全了,官府是一群蠢货,根本没怀疑到你们头上。”
“人一旦放松了警惕,就会露出本性。他会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会变得傲慢,会忍不住去欣赏自己的‘杰作’,甚至会因为觉得安全了,而懒得去处理那些细微的痕迹。”
“两天时间的发酵,他看着我们在外面瞎忙活,他的心里会经历从紧张到放松,再到得意忘形的过程。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杀个回马枪,直接点破他的死穴,他的心理防线就会像纸一样,一捅就破。
至于为什么首先怀疑张顺,还不是因为那晚值守巡夜之人就是他,他若不是凶手还有天理?”
听完这番解释,张猛和徐菀青张大了嘴巴。
只不过一个是粗犷大口,一个是樱桃小嘴。
“嘶……乖乖……老弟,你这脑子是咋长的?!”
“全程都是攻心之策,也太……太阴……哦不,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