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先熟悉过往卷宗。本官与韩行走,还有要事相商!”
“是!”孙槐恭敬应下,看向韩秋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敬意,对另外两人道:“二位,请随我来。”
吏员和总旗两个人,此刻也再无半分轻视,神色复杂地看了韩秋一眼,默默跟着孙槐退了出去。
韩秋听着严明的话,有点懵。
不是说好了竞聘上岗的么?
难道他们三个不是竞争关系?
严明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怎么,你不会以为本官收了你,就要把另外两个人赶走吧!”
“呃....”韩秋尴尬挠挠头,还是实话实说道:“学生确实以为如此,所以刚刚才会绞尽脑汁卖力。”
“嗯.....”严明点点头,看着韩秋,越看越满意。
年轻人有什么说什么,不装腔作势,这点很好。
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先坐吧!韩秋,你今日表现,着实让本官惊喜。”
“本官叫你来,其实是眼下就有一桩陈年旧案,颇为棘手,本官想听听你的看法......”
“啊?”韩秋一脸震惊,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我么!大人,学生粗鄙可能......”
“欸~你看你,本官刚夸你两句......不要有太大压力,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学会集思广益。”
“你刚刚对两个陌生案件的推断过程,足以证明你是个头脑和思维都能灵活的人。这确确实实是肃政司许多人不能够掌握的......”
“毫无疑问,你非常适合吃这碗饭.....”严明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意有所指道。
被这么夸赞一顿,韩秋立马不含糊。
“多谢大人夸赞,学生一定努力!”
说罢!
案几上卷轴摊开,正是严明口中的棘手旧案,一桩牵连数州、震动朝野的盐铁贪墨大案卷宗。
“此案发于景隆元年秋,”严明指尖重重敲在卷宗一处,“表面是淮扬盐运使司与当地富商沈万川‘盐铁私贩、扰乱国课’,沈家抄没,主犯沈万川流徙,女眷没官。但本官却觉得卷宗疑点重重,量刑过重且证据链草率。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韩秋。
“结案后不到三月,通余城富商张百万暴毙案发,其生前与沈家及盐务衙门关系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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