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疼。
文谨信松开手,沉默了两秒。
梳妆台立在窗边,台面是一整块打磨光滑的冰,上头摆着几只透明的瓶瓶罐罐。台子正中央立着一面镜子,镜框是雪白的冰,边缘雕着攀爬的藤蔓,镜面本身却出奇地清晰。
他走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谨信你还好吗,这个直挺挺地从床上弹起的架势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通了电的僵尸都不会比你更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他弹起来那一下真的笑出声了】
【受害者本人表示非常不好,我本来不想笑的,但他全程镇定自若的表情真的太绝了哈哈哈哈哈哈,明明脚都跳出残影了,表情居然丝毫不为所动吗哈哈哈哈哈真的好违和】
【他像一颗被丢进沸水的跳跳糖,一边发出‘嘶嘶’的漏气声,一边做着毫无章法的弹跳运动,如果配上一段欢快的踢踏舞音乐,倒也算得上是某种前卫的现代舞表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我已经把这段话打印下来供起来了,每天看一遍,保佑我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