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静让人心安。季遥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从布料里传出来:“对不起妈妈。”
林绾音没有说她理解,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抬手,慢慢摸了摸她的头,像季遥很小的时候那样。
“辛苦了,遥遥。”
就这一句。
季遥突然很想哭。
鼻腔发酸,眼眶发热。
她忍了一会儿,把它压下去,然后推开林绾音,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妈妈,”她说,“我好像进入了一个游戏。”
“我们的世界是虚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