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被遮住了大半只剩一只眼睛的。他们的嘴全是张开的,牙齿抵着玻璃,专注而均匀地啃着,像是在做一件极其日常的事情。
“嘎吱、嘎吱、嘎吱。”
“…………”
沈翘第一次觉得自己有手有脚,却像一株无处可逃的麦子,要被过境的蝗虫活活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