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子,对吧?”,在得到季遥肯定的眼神后,文谨信说出自己的结论,“但原来的「村民」们并没有死去或消失,他们成为了「稻草人」。”
季遥:“「稻草人」?和「清洗」时是同一批吗?”
文谨信略显意外地微微睁大眼睛,但在瞬间便恢复如常,他微笑着说:“不是。”
昨晚,文谨信跟着陈瑞到古树下,陈瑞「父亲」并不是在深夜中呼唤自己,他是在呼唤真正的陈自强,他这副躯体真正的主人。
至于文谨信是怎么确定的,这部分既然已经消除了陈瑞的记忆,自然也没有必要和女孩一行人讲。虽然文谨信没有在「清洗」时见过「稻草人」,但是据陈瑞所说,昨夜看到的「稻草人」的脸是稻草做成的,「清洗」时的「稻草人」的头却是由麻袋捆成的,肮脏腥臭,就好像里面真的包着一颗头一样。所以一共存在两种「稻草人」,稻草头的那一种身体里住着村民的灵魂,而麻袋头的是否也有灵魂,目前还不清楚。
文谨信将情况简要地和粉发女孩一行人说完,满意地看着女孩陷入思索的表情。
“现在该你了,小姑娘。”
“我叫季遥。”
“好的,季遥。”,光泽感十足的半长卷发晃了一下,他放慢了语速,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真诚,“我是文谨信,很高兴认识你,所以现在……”
“能告诉我村民的「身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