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是知无不言:“我们其实也刚来不久,学校已经清空封校了,没调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他是下午三点左右,从天台跳楼。他的母亲情绪很激动,不允许我们动封屿的尸体,要求尽快结案,入土为安。哭得很可怜,哎……后来他母亲就晕倒送医院了。”
黑暗中,季遥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没了?”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赵明愣了愣,好像在回忆一些细节,然后才像背书一般说道:“询问第一发现人、家属、相关人员,等法医对遗的行尸表检验,查看体表伤痕、痕迹等初步报告出来,和家属沟通解剖……”
季遥头疼地打断他:“好好好,我知道了。也就是说,你会继续查下去的,对吧?”
赵明似乎不明白季遥这句话的用意,但一身凛然的正气,连带着声音都字正腔圆了几分:“当然,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季遥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赵明,记得你说的话。”
“还有,如果想要感谢救命之恩,就把封屿的案子查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阵极其极其细微的波动。
像是有人撩拨了一下神经,无形中拨弄了下第六感,季遥晃了下神。
但其他人似乎都未发觉,赵明更是只对怪物的事十分感兴趣:“那个,能不能给我讲讲……”
但他的话只说到一半。
季遥:“彭瀚,给他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