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磨石台阶,台阶边缘有三条细细的铁条用于增加摩擦。
季遥速度快到不得不用一只手拉住扶手减速,才顺利拐到楼梯上,她脚步不停,虚虚扶着扶手哒哒哒地疾驰下楼。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季遥觉得整个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鼓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猛地攥紧拳头将指甲掐进手心压下那股不适,在下一个拐角继续拉着扶手加速。
大约在快到二楼时,教学楼突然不再安静。
像是梦境中听到的闹铃,一开始是混沌的只知道那是声音,慢慢地逐渐清晰才被大脑识别分辨。似乎有很多人在走来走去,小声地探讨交流,各种工具被移动的声音……季遥终于到了一楼。
茶色玻璃大门关着。
透过大门,能看到门外拉着警戒线,有穿着警服的人来来回回。
季遥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向门走去。
心脏在她的胸腔怦怦作响。
季遥将大门悄无声息推开一条窄缝,闪身钻出教学楼。工作人员忙碌穿行,离季遥最近的两三个人正背对着她,在地上比比画画,她很幸运地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季遥轻手轻脚沿着大门外向尸体的方向移动,她小心翼翼地找着角度,直到那个四分五裂的头颅完整出现在视野中。
仿佛被凌空抽了一记闷拳,季遥怔在原地。
躺在那的死人。
是封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