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猛地别过头,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我没有异议!”
话音落下,他便紧绷着身子,抿紧嘴唇,彻底不再言语。
就在屋内气氛陷入微妙僵持的瞬间,一直含笑看戏的狐女,终于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戏谑。
她慵懒抬眸,清冷婉转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与漠然:
“很抱歉。”
“你们,怕是要平白失去两次让我开启预言的机会了。”
屋内几人皆是一怔。
不等众人追问,狐女目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轻慢,继续补充:
“而且说实话,你们此行所求的预言,对你们而言的必要性……也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绝对。”
她的目光骤然调转,精准落在一旁始终神色淡然看戏的莫伶身上。
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她像是透过皮囊,窥见了深埋在对方灵魂深处的禁忌与未知,语气意味深长:
“我说的对吧,这位身份特殊的……朋友。”
莫伶依旧神色平静,眉眼含笑,不否认,也不辩解。
狐女静静注视着他,在安静的屋内缓缓回荡:
“我能清晰感知到,你的身上,有着被这片世界所有命运刻意绕开的痕迹。”
“你身旁的这位林七夜,命运轨迹同样混沌朦胧,让人看不透、摸不清,但至少还有些许眉目。”
“但你和他,完全不一样。”
她微微前倾身子,金色眼眸里的笑意彻底敛尽,只剩下认真与严肃:
“我能感觉得到,命运……在恐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