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莫伶经历过最累的时间段了,没有之一,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白天,他为了帮助阿糖汇集修复祥瑞的情绪,不得不每天登台演出,吸引那些被他的外貌吸引而来的观众。
到了晚上他还得暗中忙活,跟融合派相关的事宜,毕竟人与灾厄的融合太过危险,因此全程必须有他这位灾厄之王亲自监督才行。
起初只是为了给阿糖补充祥瑞之力,但渐渐地,惊鸿楼的名声传开了,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专程从其他城市赶过来,这些小日子那个看戏的,就为了看一眼他这张颜。
有些人以为他是新来的牛郎店老板,有些人以为他是哪个事务所解约出来的歌手,还有一部分人压根没搞清楚他是干什么的,只是听说“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帅哥”,便乌泱泱跟着涌了过来。
莫伶靠在椅背上,大红戏袍的衣摆散落在椅侧,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世界上比演一场大戏更累的事,是演一场根本没人听你唱什么的戏——毕竟,连唱错词都有人鼓掌。”
虽然依靠着这种手段,莫伶不仅赚取了阿糖所需的祥瑞,还因为那些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剧情赚了不少观众期待值,但他还是觉得,这辈子没那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