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同。
“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个了。”莫伶摆了摆手,脚步不停,“先出去再说,不然等会儿那三个信徒完成了目标,咱们想走就麻烦了。”
三个信徒在黑暗中穿行,莫伶几人就在不远处跟着,出乎意料的是,前面的三人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的跟踪,就像他们两拨人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帷幕一般。
三个信徒灵活的在通道中穿行了一阵,随手解决了路上的几个狱警,随后来到了平常的活动区域。
“谢宇给的地址,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们来到一处距离健身器材不远的空地,
随后信徒第四席就掀起了活动区域的某块地砖,从中取出来了一块锋利的刀片。
他转过身,向着第十二席走去。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听到这话的第十二席摇摇头,眼中浮现出一抹坚毅之色。
“能够为呓语大人付出生命,是属于我的荣幸。”
“哦,可惜你怕是不能如愿了。”
噗——!!
第十二席话音未落,一柄剔骨刀的刀锋,已经从他的胸口刺出,猩红鲜血瞬间喷涌如注……
两位信徒瞳孔紧缩,同时向着刀锋的方向看去却见空间像是有着无形的帷幕被拉开一般,一个穿着大红戏袍的身影如同飘舞的烈焰,从虚无中勾勒出身形。
“藩王小丑何足论……”
不等两人再做反应,大红戏袍直接一刀将第十二席的心脏绞碎,手握剔骨刀的身影望着眼前已经傻眼的两位信徒,嘴角勾勒出戏谑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