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精神病院,一阵刺耳难听的音乐声顿时传入林七夜的耳中,使得他不得不赶紧捂住了耳朵。
林七夜也算是听过不少的歌曲了,无论是莫伶之前老是莫名的发疯唱戏,还是当时那一首奏响整个沧南,将漫天灵魂安抚于长空的歌谣,但他从未听过这种……
和莫伶清脆动人的歌腔相比,这难听的歌声简直就是将一锅用老鼠屎煮出的粥笑眯眯的端到你的面前,然后强行掰开你的嘴巴,不顾你意愿的直接灌下。
忽然有点想念那家伙的表演了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早晨,
莫伶和林七夜刚刚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正要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余光却瞥到什么,两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只见斋戒所的活动场区域,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在这座监狱里面显得无比的突兀,但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就像是完全没看到一般,马车就像是个不存于现世的幽灵,唯有莫伶和林七夜注意到了。
马车座驾前有着一个撑着下巴的童子,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这名童子冲着两人招了招手。
“等你们好久了,快来,夫子在里面等你俩呢。”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同时迈步向着眼前的马车走去。
不管怎么说,一位人类天花板亲自约见他们,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见过夫子。”林七夜向前行了一礼,莫伶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行礼。
“不必如此,上车吧。”陈夫子平淡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