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林七夜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堵墙。“你驯不了我。”
“哦?”纹身大汉歪了歪头,“为什么?”
“因为。”林七夜眼中露出戏谑之色,“你在我眼中,和一只被欲望支配的畜生没什么区别。”
周围看热闹的囚犯们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边,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摇头,有人咧着嘴,等着看好戏。
莫伶蹲在长椅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树枝,在地上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转身看了一眼林七夜,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继续低头在地上画画。
“小子,你找死。”纹身大汉咬着牙,伸手去抓林七夜的衣领。
林七夜没有躲。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就在那只手即将触到他的瞬间,林七夜右手一抬,眼疾手快的扣住纹身大汉的手腕,顺势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清脆响起。
没有给后者机会,林七夜膝盖抬起,顶在他腹部,闷响一声,纹身大汉的身体弯成了虾米,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纹身大汉已经跪了,动作干净利落,没一点的废话。
这是林七夜从某个老六的身上得来的心得,和别人动手最好直接一些,否则最后非常容易死于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