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想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冷轩的手指顿在快门上,没有按下去。他看着取景器里那张还在笑的脸,忽然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湖面上。
“别说这种话。”冷轩放下相机,声音难得正经起来,“听着不吉利。”
莫伶笑了笑,没有反驳。
林七夜坐在野餐垫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串烤馒头,慢慢嚼着。
“七夜。”莫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下,递给他一根冰糖葫芦。
林七夜看着那根红彤彤的糖葫芦,沉默了片刻。“你哪来这么多冰糖葫芦?”
“变戏法变的。”
“……”
林七夜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吐出来,慢慢嚼着,咽了下去。
“甜吗?”莫伶问。
“酸。”
“哦,戏法刚学的不熟练,变出酸的了。”莫伶一本正经地说,“下次给你变个甜的。”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咬了一口糖葫芦。
莫伶靠在他旁边,也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嚼了两下,眉头皱了起来。
“呸,我这个也是酸的。”
吃饱喝足之后,众人都是毫无形象的在草地上面或坐或躺,陈牧野擦了擦嘴,周围环顾一圈,深吸一口气,缓缓对着众人说道: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