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锣鼓喧天的，虽然说他走的这条巷道也很偏僻，但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才对。
那些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像一排沉默的牙齿。远处刚才还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忽然停了，整条街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莫伶把便签收回口袋，大红戏袍的袖子垂下来，遮住了他的手。
“来都来了，不出来见一面？”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没有回应。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脚步不急不缓，像是真的在散步。
路过一棵行道树时，眼眸中闪过一缕微光，借助绘朱颜加持过后的瞳力，莫伶能够很清晰的看到，这棵树树干部分的树皮似乎呈现了一种极为不自然的生长扭曲，那交错的纹路隐约形成一个诡异的蛇眼图案。
不光是树干上，附近墙壁的碎砖，年久失修的碎玻璃，环卫工人早晨清理的并开始融化的积雪……各种不起眼的地方展现的纹路，均在不知何时变化成了一只只诡异的蛇眼。
而且这些纹路形成的极为自然，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
莫伶所处的这片街道，已然被蛇眼全部覆盖。
而在他的对面，一道身姿婀娜的倩影，踏着清脆的高跟鞋，缓缓从他对面的街道口走来。
那是一个身穿墨绿长裙的女人，黑色卷曲的长发在风中就像是一只只扭曲的黑蛇，那对如同蛇眸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莫伶。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诡异而妩媚的笑。
古神教会，【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