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人,其实比谁都孤独。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莫伶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可不是在卖惨,就是随便说说。”
他推了林七夜一把。
“去吧,打电话。”
林七夜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才终于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喂?七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姨妈,是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才打一次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过年呢。”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你弟今天还念叨你呢,说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跟他说,你当兵在忙,等忙完了就回来。”
林七夜的眼眶有些发酸。
莫伶在一旁沉默的注视了片刻,起身远去。
拥有秘瞳的他,基本的察言观色是必备的技能,这种时候他再待在身旁,林七夜这小子怕是会放不下面子。
风雪呼啸掠过他的耳畔,老旧街道中游子对于家庭思念的倾诉逐渐在风雪中消融,听不真切。
大红戏袍行走于漫天银装素裹的大地,好似朴素白纸上点缀的一缕杏红,鲜艳……而又孤独。
红衣抬眸看了眼漫天飘零的大雪,又回首看了一眼那栋矮楼前矗立的身影,良久,脸上忽的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样……其实也好。”
一张脸皮飘落。
一位举着棕色大衣的记者,举起手中的相机,清脆的快门声响起,默默的定格下了这一幕。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