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床头，摆着一圈白色的花圈。
白色的菊花，白色的百合，白色的纸花……
整整齐齐围了一圈，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花圈上方，还挂着一道横幅，上面用黑色毛笔写着几个大字：
【沉痛悼念林七夜同志】
林七夜：“…………”
他的嘴角开始抽搐。
“这……这是什么？！”
“葬礼布置啊。”莫伶理所当然地说，“你昏迷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就提前给你布置一下。你看，花圈、横幅、蜡烛、香炉，该有的都有。”
他指了指床头柜。
那里果然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燃了一半的香，青烟袅袅。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莫伶——！！！”
他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但因为身体虚弱，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莫伶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他狼狈的样子。
“这张不错。”他满意地点头，“标题就叫《诈尸后的第一摔》。”
林七夜：“…………”
红缨和司小南两女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其余的几个大男人依旧是杵在那里，除了日常也酷爱耍宝的温祈墨，其他人的脸上倒并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