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距离的感受过莫伶身上释放出的那股独属于【嘲】灾这位灭世灾厄身上的恐怖气息。
当时的猩红眼瞳甚至都没有注视他，仅仅只是站在一旁感受，那股气息都能让他有一种差点窒息的感觉。但是现在，他和王面可是切切实实的面临了那些猩红眼瞳的注视。
久久僵持不下，剧院里的观众似乎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猩红眼瞳的数量再次翻了数倍，灭世的气息激荡而出。
下一刻，一股猩红色的气场以莫伶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而出。
王面和林七夜身上的神威居然就像是被强行否定了一般，在与这股腥红色的气息交汇的瞬间，化为漫天飘舞的猩红纸页，纷纷扬扬的从天上洒落。
轰——！
一声轻响，两人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半步，【凡尘神域】与【时序暴徒】凝聚出来的神墟在两人周围寸寸碎裂开来。
“你说你惹他干嘛？”林七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王面，嘴角还挂着未擦干的血迹
王面嘴角抽搐，面具下的表情精彩纷呈。
“我特么怎么知道他身上有这种东西？！”他咬牙道，“你不是跟他从沧南一起来的吗？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过。”林七夜深吸一口气，擦去嘴角的血迹，“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家伙是怪物，你的警惕性咋这么差？。”
“我以为你说的怪物是指实力变态，没想到是真特么的怪物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
庆幸。
庆幸刚才那股力量只是威压，没有真正攻击。
如果那些猩红眼瞳真的动手……
他们不敢想。
废墟中央，莫伶站在原地，大红戏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瞳缓缓眨动，如同血月当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生气了？”他喃喃道，像是在对身后的那些眼眸说话。“行了行了，但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过火了。”
密密麻麻的眼瞳闭合，最终再次消失，这些观众只是不能忍受表演中的角色挑衅自己的威严，眼看小插曲过去了，纷纷回到剧院再次期待起了演出。
那股弥散在全场的灭世威压，也随之一同消散。
莫伶抬起头，看向王面和林七夜。
两人立刻警惕起来，浑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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