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了。”
莫伶站在废墟最高处，大红戏袍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那张笑脸面具已经重新戴回脸上，猩红的眼角弯成两道诡异的弧线。
他俯瞰着下方的众人，微微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场混乱。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废墟上安静了一秒，只有一阵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傻笑。
“卧槽，他刚才说什么？”漩涡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让我们所有人一起上？”
天平默默点头：“你没听错。”
“这小子疯了吧？”蔷薇皱眉，“就算他能躲过队长的时间神墟，也不代表能一个人打我们五个。”
“不。”王面缓缓开口，目光紧锁着莫伶，“他可没说只让我们五个，他说的是……所有人。”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新兵——林七夜、沈青竹、百里胖胖、莫莉以及最后一个身上冒着黑烟还在嘿嘿嘿嘿傻笑的曹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莫伶现身了以后，原本浑身冒着黑火发疯的曹渊居然停下了发疯砍人的动作，只是一个劲的嘿嘿嘿傻笑。
“包括他们。”
众人愣住了。
林七夜的眉头皱起，沈青竹的脸色阴晴不定，百里胖胖张大了嘴巴，
“阿伶兄这是……要一个打我们全部？”百里胖胖喃喃道，“这特么也太狂了吧？”
沈青竹深吸一口气，看向林七夜：“你和这家伙应该是最熟的吧，你怎么看？”
林七夜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
“他不是狂。”
“那是什么？”
“他是……认真的。”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莫伶身上，那双被金色光芒覆盖的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莫伶站在鬼面王尸体旁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这家伙，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所以……”沈青竹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咱们真的一起上？”
林七夜没有回答。
因为莫伶已经动了。
他从废墟最高处一跃而下，大红戏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巨大的血色蝴蝶，轻盈地落在众人中央，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而他第一个所对上的目标，正是月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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